梦里依稀之间,过去的种种如洪水似猛兽,突然袭至,梦断而惆怅,,梦想的破碎的碎片,又一次深深的刮伤了自己。
曾经何时,两个苦心编织的幸福,被十天的现实无情的撕裂,剧痛自胸膛开始蔓延,压抑不住的失落急欲宣洩而出--原来一直以来,自己的心不曾麻木,只是睡梦当中,没有了理智和忍耐,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忍受痛苦,于是仓促间醒来,下床,穿衣--我需要用清醒来压抑这无边蔓延的痛。。
红尘滚滚,时光飞誓,淹没了自己的特质,也带走了属于我的那份固执。穿好衣服,悠悠间开了灯,慵散的灯光散播开来,镜中的自己有了一丝的清晰,然而却使我有了想打破镜子的衝动--如果不是镜中的丑陋和嬴弱,幸福怎会走得如此绝情?想回到从前,已是有心无力,从此忧郁成了我的色彩。